betway2018官网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分又逢“

  天文专家表示,“超级月亮”2019年会上演罕见“三连发”,时间分别是1月21日、2月19日和3月21日。据《中国天文年历》显示,3月21日5时58分将迎来“春分”节气。此时节,百花争宠,花柔柳困,春色烂漫,春情缱绻。

  “春分雨脚落声微,柳岸斜风带客归。”在二十四节气中,我最喜欢的莫过于春分了。一个春分的时令,犹如一纸暖暖的宣言,告诉大千世界和这个世界里的人们,新的希望已经开始孕育,新的征程又要铺展和延伸。

  欧阳修对春分曾有过一段精彩的描述:“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无论南方北方,春分节气都是春意融融的大好时节。放眼瞧去,旷野上,杨柳青青、莺飞草长;田野里,小麦拔节、油菜花香;马路边的树木则用蛰伏了一冬的能量,蓬蓬勃勃地舒展着自己的身姿,清晨的空气和阳光里也有了一丝沁人心脾的甘甜,微拂的晨风如弦乐一般与早起锻炼的人们共同演绎着幸福生活下的生动与和谐。

  播春之前,农民们把地翻了又翻,耙了又耙,直到田里咕咕地冒着油泡了,直到泥土松软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一般了,才将一把把饱满的种子连同这融融的春光和质朴的情感,一起从手里抛洒出去。

  春分时节,大江南北,春光明媚,春意融融。让我们在这春意盎然的好时光里,好好享受大自然的馈赠吧。(张永生)

  春分是农历廿四节气之一。农谚有记:“春分秋分,日夜平分。”春分日处于春季九十天的中分点。这一天,太阳正射在赤道上,不但昼夜长短相同,就连南北两半球的昼夜也一样长。

  在中国,春分是祭祀庆典之日。古代帝王有春天祭日,秋天祭月的礼制。清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曰:“春分祭日,秋祭月,乃国之大典,士民不得擅祀。”古代贤达将此祭祀日逐代相传,足以昭示世人。

  春分过后,我国除青藏高原、东北、西北和华北北部地区外,都进入明媚的春天,温度升高、雨量增加、春色喜人。在赣南,有“先社后分,米谷对分;先分后社,米谷对加”的农谚,意思是“春社日”在春分之前出现,民间粮食充足;如在春分后,则可能歉收,出现“借一担还三箩”的现象。乡间盛行“拦社”之举,即新丧之家,其后裔应在“春社日”前,准备三牲、酒水、香烛等,先行祭拜社公菩萨,然后再到新坟前祭祀故亲。祭奠先人的日子也是有讲究的,不可逢“寅日”,有“寅不祭祖”之说,逢“亥、酉、丑、卯、未”几日为佳。

  春分的到来会带来不同以往的物候现象。我国古代将春分分为三候:“一候玄鸟至;二候雷乃发声;三候始电。”玄鸟,即是燕子。意思就是说,春分过后,燕子从南方飞来了,下雨时天空便要打雷并发出闪电。所以提醒人们,当乌云密布、燕子低飞、大雨将至时,应尽量避免外出,特别是不能在大树底下躲雨,以防雷电伤害。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春分时节气温回升较快,到处春光明媚,因此又有“懵懵懂懂,春分下种”的农谚。俗话说;“一声春雨一声暖,春雨过后忙耕田。”春分后进入春耕大忙之季,秧田平整好后,浸谷种、催芽、播种、育秧等一系列的工作便接踵而至。农村中有“清明断雪,谷雨断霜”“吃了五月粽,还要冻三冻”的农谚,警示人们要提防倒春寒,谨防冻坏秧苗。在农村,人们通常用弯曲的竹片支起塑料薄膜来遮盖秧苗,确保禾秧正常生长发育,迎接春插工作的到来。

  春雷响,精神爽,春耕忙,山歌扬。春分,是催人奋进的节气,是播种希望的节气,是祈盼物阜年丰的节气。 (江西 钟明山)

  吃春,这叫法真好听啊。换个季节,仿佛都没有滋味,一切娇嫩鲜美的都在前方,让人心生向往。

  “吃春”,即以春天的新芽、新叶为食,这是我国各地都有的民俗,但时间有参差。一般来说,江南春来早,春节即已开始,二月的江南草长莺飞,遍地春色,野菜时蔬纷呈,春鲜已是百姓餐桌的佳肴;北地春意迟,立春时节还是寒风猎猎,因此只能说是咬春:一张薄饼,夹裹着孜然羊肉和豆芽、鸡蛋、点缀着几根翠绿春韭炒成的配菜,吃下去,算是完成对立春的纪念。吃春则要等到春雨过后,田野里的野菜长出来,时间已是春分前后了。

  古诗云:桃花流水鳜鱼肥。但春天肥的不只是鳜鱼,春江水暖,肥了田野阡陌边的野菜,薄雾晨露,润了山间竹林的笋芽,漫山遍野都是可以让吃货们饕餮的山珍美味。

  首先想起来的是韭菜,因为它最早上市。“夜雨剪春韭”,一下子就有诗意了。早春上市的韭菜即为春韭,叶片泛着清新的绿色,细嫩幼小,看着就惹人爱怜。春韭柔嫩、多汁且鲜美,是春天人们提味增香的佳品。食家评论,春韭以第二茬最为美味,此时的春韭根部泛红色,叶片只有两三叶,嫩且回甘。

  春分后,椿树也发出了新芽。香椿是一种树木,其嫩叶芳香可食,营养丰富,因此被称为“树上蔬菜”。中国人食用香椿久已成习,汉代就遍布大江南北。它名字里的“椿”,更是和春天有密切而直观的联系。清代人就称春天采摘、食用香椿的嫩叶为“吃春”,有迎接新春之意。

  可以代表春天的还有荠菜,荠菜营养价值高,民谣传“三月三,荠菜赛灵丹”,苏轼赞之为“天然之珍,有味外之美”,范仲淹也有《荠赋》之作:“陶家翁内,腌成碧绿青黄,措入口中,嚼生宫商角徴。”早春时节,荠菜刚刚钻出,紧紧贴在地面,一个个堆在一起,翠色喜人。也有茎叶中带一点紫色,放到水中焯一下,就是满目翠绿了。我很喜欢吃荠菜包的饺子,咬一口,有春风之柔美,茶芽之鲜嫩,泥土之清香,“咬春”,咬得是原汁原味的春天。

  吃春不能少了笋和蕨,这是山里春天的特产。新鲜出土的笋开水焯过之后炒腊肉或者鲜肉,肉借笋之鲜,笋以肉而肥,味厚且鲜,再来一碗香米饭,肉汁淋在上头,味美不羡仙。梁实秋吃过之后盛赞:“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若要不俗也不瘦,餐餐笋煮肉。”;清代学者李渔所著的《闲情偶寄》亦赞誉竹笋为“蔬食第一品”“能居肉食之上”。春笋吃法很多,炒、烧、煮、煨、炖等皆可。记得我吃过味道最鲜美的春笋,是在豫西山区吃的,坐在幽深的竹林旁边,赏着烂漫的山花,吸着甜丝丝的空气,就着清爽的山风,吃着用柴火炒出来的春笋腊肉,一个字:美!蕨,是一种野生的根茎类植物。《诗经》云:“陟彼南山,言采其蕨。”可见,我们的老祖宗就很喜欢采蕨吃,开水焯过之后,可凉拌也可炒着吃。

  关于吃春,资深美食家苏东坡有过精彩的总结:“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在满足味蕾的同时,更是品出了人生之况味。 (河南 张劭辉)

  春天的花事一场接一场,令人应接不暇,这不,春分一到,油菜花闪亮登场。郊外满目金黄,随处可见,却总觉得不过瘾。于是,一伙人相约赶赴数百公里外的浙江开化县,赴一场春花之约。

  开化位于浙、皖、赣三省交界处。车在峰峦叠翠中穿行,一下车,只见一块巨石,上刻“台回山”三个朱红大字,桃源村坐落其中。小河流经山脚,水面倒映着岸边“烁烁其华”的桃花和“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柳枝,也映着层层叠叠的明黄和坡上人家。油菜花田如一条条黄丝带缠绕山间,房屋如颗颗珍珠镶嵌其上。

  踏过拱桥,沿着蜿蜒的小道拾级而上,便走进了画中。风一吹,花簌簌地落下,足迹所至,尽是芬芳。

  黄是画的主色调。山梁上、斜坡地,到处是油菜花,一朵接一朵,一簇连一簇,黄澄澄的。这里的花特别艳,仿佛金色太阳摔碎在山谷里,又把一抹抹金黄涂在花上。偶见几株白的梨花、粉的桃花、红的紫荆,哪怕簇拥在枝头,也只是陪衬。

  小朋友们是最开心的,在花间跑着跳着,家长反复催促,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可衣服、头上沾满了花粉,免不了又要遭到几句唠叨。这情景使我回想起儿时在油菜花下打猪草、捉迷藏的快乐生活,回味起“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的趣事。

  画是灵动的。山泉漫过苔藓附着的青石,一路叮叮咚咚。两台偌大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动,水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亮。这泉是一条主动脉,村民把毛竹劈开后,就这么一搭,水即从上面流进田中,滋润着这片梯田。

  画面层次分明。一道道垒起的田埂蜿蜒曲折,层层向上,油菜花田被分成了条状,窄窄的、瘦瘦的,微风拂过,一杆杆菜花舒展、点头、弯腰,如仙子翩翩起舞。一垄垄菜花又如一条条正在蠕动的金龙,正欲腾飞。

  画属工笔画。青翠的杆子上枝繁叶绿,枝上生杈、杈上生杈,一朵朵油菜花密密匝匝,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迎日初绽,有的恣意怒放。细品,几片花瓣整齐地围绕着花蕊,薄得透明,黄的纯粹,无一丝杂色,颇具江南女子窈窕、灵秀之气质。

  山是画中不可或缺的。天空高远而湛蓝,几朵闲云悄无声息地飘动。脚下的山是金灿灿的,近处的山翠竹茂盛,远处的群山黛色正浓,愈远愈清淡。这山的坚硬与花的柔软就在这里完美融合,如此相得益彰。

  画面散发出浓郁的烟火气。山顶、山腰、山脚散落几十户人家,一些夯土墙的房屋点缀其间,泛着黄土的颜色,更添生活的原味。袅袅炊烟升起,夹着一阵阵欢笑声,那是游客们正坐在农家门前,一边品尝土菜,一边欣赏耀眼的花。他们将满目的嫩黄糅进酒中饮下,微醺飘然,迷乱了眼,也迷醉了心。

  画中飘出生活的醇香。油菜花绚烂而不矫情,甚至找不到芳名,其名就是三种功用的组合:秧苗时可当“菜”吃,“花”期可观赏,结成的籽可榨“油”。油菜花也鲜有文人吟诵,“爱他生计资民用,不是闲花野草流。”此诗句也不过是赞美它的用途。站在高高的观景台上,村在花中,人在画中,桃源村恰如其名。“春色正中分”,浩荡的春风中,飘来的是泥土的芬芳、大自然的韵味和那醉人的生活气息。 (江苏 唐红生)

  几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处处生机盎然。家乡多丘陵,茶园也多。节气就像一张日程表,排出了何时做何事,采茶注定是春分后的农事。唐代陆羽在《茶经》中写道“凡采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间。”正如俗话说:上等“明前茶”、次之“谷雨茶”、立夏茶如草。

  草长莺飞时,农妇背着竹篓、戴着斗笠,在葱茏的茶园采茶,近观,两手上下翻飞,像鸡啄米似的。细看,不是用指头,而是用指尖肚,轻轻地一捻,将新芽采下。这充满灵动的美,至今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这次去登武岐山,此山高不过380米,常有雾气笼罩,山头时隐时现,又名“雾气山”。驱车前往,沿途的岗坡上薄雾缭绕,一垄垄茶树似绿波荡漾。车子径直开到山腰空旷之处,四周草色青浅、乱花迷离。一棵数百年的银杏树赫然出现在眼前,新叶点点满枝头。树旁静躺着一条青石板道,明清时就铺成了,沿此可达山顶。拾级而上,草苔青青,更显古朴幽静。一株株劲松在草木萌发的山林里愈加苍翠挺拔,几声鸟鸣,浓了春意。

  一丛丛茶树,在岗坡、在树中、在石下,郁郁葱葱,闪着晶莹的亮。茶叶绿得深深浅浅,靠近枝干的老叶呈黛绿,浓重如泼墨;立在枝头的新芽现鹅黄,却透着翠。“从来佳茗似佳人”。那一片片细叶,犹如美人脸上一道道细眉,顾盼间露出绵绵柔情。

  儿时,母亲在自留地里栽了一片茶树,冬季施农家肥,春来长得茂盛。我在布谷鸟的声声里,在野花弥漫的芳香里,跟着父母去采茶。嫩生生的叶采回后,放在竹匾里晾着。锅烧得热辣辣的,将茶叶撒到锅里“杀青”。霎时,噼噼啪啪响声四起,母亲的双手不停地在锅里翻动搓揉,那火候全靠手感掌握。杀了青,倒在竹帘上揉制,再烘焙即成。

  父亲爱喝茶,往瓷缸子中放入一小把茶叶,倒入适量开水,枯叶般的茶粒子迅速鲜活起来。父亲咕咚咚几大口,连说:“杀渴”(方言,解渴的意思),瞬间疲劳全消。有时,我也试着抿一口,先觉得有点苦,慢慢地渗出了清香。

  其实,我最早知道的不是武岐山,而是武岐云雾茶。有关茶的传说不少,其中一则是“醉樵夫”。“武岐山上茶水浓,茶如烈酒一样神。一杯醉倒砍柴人,不吞解药就不醒。”这个顺口溜正是这故事的概括。故事固然有点夸张,但也说明茶能暖心醉人。

  如今,“茅山长青”茶已成为家乡的品牌,在近几年“陆羽杯”茶叶评比中斩获金奖,声名远扬。氤氲中,缕缕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一丝丝茶叶慢慢苏醒,如雀舌伸出,渐渐下沉杯底,却依然直立。那幽雅的姿态,飘逸着江南青山的梦,洋溢出芳草萋萋春的气息。轻啜两口,缓缓咽下,那芳、那清、那醇,洗去了浮尘、过滤了心境,一片澄明。

  一方山泉静卧在石旁,滋养着这片茶树,茶叶与山泉恰似天生一对。我斜依在巨石上,突发奇想,如果用泉水煮山茶,意味一定悠远,这壶酽酽的茶也许真能醉人。想到这里,“坐饮香茶爱此山”之感漫上心头。

  站在山巅,依稀能看见容北茶谷、九华山茶场和窑业茶场,家乡5万亩茶园,无论是绿茶,还是红茶、白茶,只要一打开小包装,就有淡雅的香气盈鼻。这茶根植于青山秀水间,浸润了山水之灵气,汲取了泥土之芬芳,承袭了乡情之淳厚,幻化为留香于唇齿间、沉醉于心田里、梦萦于乡愁中的悠悠雅韵。 (江苏 唐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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